一是怕撑着肚子里的娃,二是怕身子太胖,到时候不好生。
“嗯。”她抬手轻轻推了推周志军的胳膊,“你去给咱娘烧锅。”
“俺去烧。”
周二姨从里间走了出来,脸上没杀表情,眼神还有些发空。
自从刘像花出事后,周二姨就一直浑浑噩噩的,整天躺在床上,饭吃得少,话也不说。
一开始周大娘还坐在她床边劝,劝多了也不劝了。
不是烦了,而是理解做娘的剜心之痛,这种痛只能靠自己慢慢熬,慢慢走出来。
这都过去一两个月了,周二姨今儿个竟自己起来了,还主动要去烧锅,让两人很意外。
周志军和春桃都愣了愣,“二姨!”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鼻尖一阵发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周二姨嘴角扯了扯,终究没笑出来,只是对着他俩轻轻点了点头,脚步发飘地往灶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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