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军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一脚就踹了过去。
周二干本就瘦小,哪里搁得住他这一脚,就“噗通”倒在了一边。
“桃!”周志军声音沙哑地喊着,赶紧把春桃扶起来。
看见她上衣扣子被扯掉两颗,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破背心,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转身又在周二干屁股上补了两脚,咬牙切齿地骂,“周二干,你这畜生!走,今个俺就拉你去游街!”
周志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跟拎小鸡仔似的把人提了起来。
“周志军,你放开俺!”周二干手脚乱蹬,“咱俩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你跟她非亲非故,凭啥向着外人?”
他嗷嗷直叫,“放俺下来!俺头都流血了,再不包扎就没命了……”
春桃早就被吓傻了,连衣服扣子都忘了扣,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周志军回头看向她,脸上的戾气消了不少,眼神里满是疼惜,“先把衣服穿好,跟俺回村找周大拿!俺就不信治不了这畜生!”
那年代,男女之间出了这种事,就算女人是受害者,村里人也只会戳她脊梁骨,骂她不要脸、勾引男人。
何况春桃守了四年空房,如今男人回来了,也跟没回来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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