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拿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既是村支书,又是周二干的亲大哥,明着包庇肯定不行,但也不能真把他送去公社。
要是再进去,就是惯犯了,惩罚只会更重,他这个支书脸上也无光,说不定还得受牵连。
他恼羞成怒,一脚踹在周二干身上,“狗改不了吃屎!看俺今个不打断你的腿!”说着就往灶房门口冲,要去抄扁担。
“支书,”周志军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周二干犯了调戏妇女的罪,俺带他来跟你说一声,这就送他去公社联防队。”
作为民兵队队长,送流氓去联防队是他的职责,周大拿就算心里不乐意,也没法明着阻拦。
但他还是伸手拦住了,“志军啊,你把他交给俺,俺一定好好处置他,绝不轻饶!”
周志军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周大拿是想护着弟弟。
他在村里向来谁都不怕,但周大拿毕竟是村支书,真要硬顶着不给面子,以后村里的工作怕是不好开展。
他沉吟片刻,决定给周大拿这个面子,但周二干该受的惩罚,绝不能少。
“行,支书,俺给你这个面子,不直接送他去公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