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四年的空房,地里的农活压得她腰杆都直不起来。
刘翠兰无端的指责和谩骂,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还有村里人背后的指指点点,让她在人前人后都抬不起头。
她恨,恨王结实。既然当初要带着别的女人跑,为啥还要娶她进门?
春桃像块石头似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破木床“吱呀吱呀”的声响,还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哼唧声。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想起周志军总逼着她做那种事,春桃的小脸不由得发烫。
王结实的呼吸声,也随着隔壁的动静越来越粗重。
他断了一条腿,可那地方废没废,春桃真不知道。
万一他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也只能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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