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春桃正躺在床上,王晓红给她煮了碗鸡蛋碎子稀饭。
“嫂子,多少喝点,垫垫肚子!”可春桃心里的苦水早把肚子灌满了,哪吃得下一口。
“哐当”一声,刘翠兰推门冲进来,扯着嗓子吼,“大忙天的,还赖在床上挺尸?赶紧起来上地去!”
“俺嫂子不得劲,让她歇歇,地里的活俺去干!”王晓红脸色也沉了下来。
“不得劲?俺看是想偷懒!”刘翠兰撇着嘴,唾沫星子乱飞。
“周二干咋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苍蝇不叮无缝蛋,肯定是你自己不检点,勾引人家!一天天净惹事,真是丢人现眼!”
春桃听着这话,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猛地翻身把脸对着墙壁。
守了四年空房,她向来本本分分做人,半点歪心思都没有,可村里的闲言碎语就没断过。
如今她被人欺负,刘翠兰不骂周二干,倒是骂她不检点。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心,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往下淌,浸湿了枕巾。
“嫂子,你把稀饭喝了,俺先上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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