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妇女压低声音跟身边人说:“刘翠兰像头牛似的能干,结实家的干活也是一把好手,那王海超可真有福气,啥也不干,天天吃现成的!”
“可不是嘛,俺都看不下去!结实家的,如今结实也回来了,俺看你不如跟他们分家单过!不受这闲气,也不用伺候他们!”
……这些妇女都是出了名的挑事精,在她跟前说这些话,在刘翠兰跟前指不定又是另一套说辞。
春桃对她们的话不接也不答,只是默默低头打水。
几个妇女见她不搭腔,也觉得没趣,担着水桶各自散了。
春桃把装满水的水桶从井里拉上来,担在肩上往家走。
天擦黑了,村里的土路被牛车轧得坑坑洼洼,还沾着收秋时掉落庄稼棵子,春桃两眼盯着脚底下,一步一步往前挪。
她这小身板担着满满两桶水,扁担压得吱呀作响。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春桃心里一惊,下意识加快了步子。
谁知脚下一滑踩进了小水坑,身子一歪差点滑倒,水桶里的水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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