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浑身颤抖,脸扭到一边。因为她太软弱了,她的男人还是个废人,周志军才敢这样欺负她。
她咬紧下唇,声音里带着一股倔强,“俺不穿,你想让王结实知道吗?”
周志军的动作放柔了些,声音压抑沙哑,“知道啥?知道俺稀罕你?他就是个废人,知道了又能咋样?”
“桃,俺稀罕你,是放在心尖尖上的那种稀罕。
俺周志军是个大老粗,那种稀罕俺也不知道咋说才能让你明白,就是见不得你受委屈、想为你捅破天的那种稀罕。
看见你,就想抱着你,让你得劲、让你快活的那种稀罕……”
“别说了,你走吧,算俺求你了好不?”
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亮光,也被他高大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听话,俺就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春桃太熟悉这种气息了,就是下一秒将要失控的征兆。
东沟里那羞耻的画面涌上心头,她的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连牙齿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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