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旧木床“吱呀”作响,节奏一阵急过一阵,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春桃断断续续的轻吟。
屋外,寒风肆虐;屋内,春色旖旎。
床板拼命的吱呀声,像是无助的挣扎与抗拒,又像是忍不住的沉沦与舒坦。
在这萧瑟的冬夜里,春桃的心像被炭火烤着,又像被寒风吹着,一半滚烫,一半却凉得彻骨。
她明知不该这样,应该推开他,可周志军粗粝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时,让她心尖发颤。
他急促的呼吸裹着男人的野性,偏偏填满了她这些年守空房的孤寂。
心里怕得连呼吸都急促得不成样子,怕被村里人知道后的闲言碎语,更怕真怀了娃没法交代。
第70章忍无可忍
可另一边,又忍不住贪恋这份滚烫、实打实的暖意。
男人的动作粗狂而急切,却比漫漫长夜的冷炕头更让她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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