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嫁过来后,打水的活向来是她干,王春晓便问,“晓红,你嫂子呢?”
王春晓是个大喇叭,王晓红垂着眼不看她,敷衍道,“俺嫂子在屋里呢。”说完担着水桶,快步朝村前水井走去。
早上打水的人不少,一边打水一边扯闲话。见王晓红过来,眼里都带着打探的光。
“晓红,今个你打水了?”一个汉子开口问。
“嗯,俺嫂子在家做饭呢。”
一个妇女往她身边凑,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压低声音,“晓红,婶子问你个事,你嫂子和你哥,好不?”
王晓红最烦这种嚼舌根的,理也不理,自顾自打满水,担着就走。
其实她心里也犯嘀咕,她哥回来几个月了,两口子平时基本不说话,就像不认识似的。
她去周红霞家睡,春桃就睡在她屋里,肯定还没原谅她哥。
她能理解春桃,却也可怜她哥,她想着,自己作为妹子,该好好劝劝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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