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意外让他没了一条腿,连男人的本钱也伤了。如今他就是个废人,啥也给不了她。
更糟的是,剩下的这条腿这几天总隐隐作痛,他怕这最后一条腿也保不住,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春桃要是走了,他一个人咋活?这份屈辱,只能咬着牙压在心底,憋得他快要窒息。
吃过早饭,春桃和王晓红扛着锄头下地去了,王结实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眼神直勾勾盯着院里,心里空落落的。
“咯咯咯——”
突然,自家的母鸡被别家的老公鸡追着要爬跨,扑棱着翅膀叫个不停。
那公鸡骑在母鸡身上的模样,像根针扎在王结实心头。
春桃身上的红痕瞬间又在眼前晃悠,他的眼眶唰地就红了。
“信球!”王结实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抓起墙角的棍子就想站起来去撵那只公鸡。
他两手攥紧棍子使劲撑,额头直冒汗,胳膊抖得厉害,却还是没能站起来。
分家的时候,刘翠兰把两把椅子、一条长板凳都卷走了,家里就剩两个矮凳子,坐下起身都费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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