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寻了个空,在道场的麦秸洞里又馋了她几次。
周志军有的是力气,他不怕累不怕流汗,只想弄她。
“桃,你根本不知道,俺想你想得抓肝挠心,那念头一上来,俺恨不得把天捅个大窟窿……”
“不要说了,俺求你了,赶紧走!”
周志军并没有走的意思,一只大手紧紧勒住她的小腰,另一只大手就往下探去。
“桃,麦秸洞里,你那娇俏可怜的小模样,让俺疼不够,俺干啥都想着疼你!
你身上软乎得像大白馍,俺……俺想吃馍就肉……”
周志军嘴里说着不要脸的话,手上的力道越发加重。
委屈的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拦不住,顺着眼角往下淌。
在东沟和麦秸跺里,三天两头被他馋磨,即便过去半个月了,一想起来,小腿就忍不住发软。
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王结实抓个现行,也得被他馋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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