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兰冲进里屋就扑到床边,伸手去摸王结实的口鼻,连一丝热气都没有。
“结实……俺的儿呀!你咋就这么走了啊!你才二十六岁啊……”她跪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左邻右舍听见哭声都跑了过来。周招娣姊妹俩和黄美丽原本站在墙根处,听到哭声也跟着凑了过来。
“这王结实咋就没了?这不是给野男人腾地方嘛!”周招娣压低声音,眼神瞟向春桃。
黄美丽凑近她耳边,“女人不检点,最克男人!就是被李春桃给克死的!”
村民们很快把屋里屋外围得水泄不通,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那些打探、鄙夷、不怀好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春桃身上。
她站在堂屋门口,双手死死抓住门框,浑身抖得厉害。
刘翠兰的号哭、村民们的闲言碎语,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喉咙发紧。
眼泪像被冻住似的,挤不出一滴,只剩满心的麻木与苦楚。
刘翠兰哭嚎了半晌,突然从里屋冲出来,看见春桃站在门口,红着眼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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