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结实的呻吟声实在凄惨,还是把王晓红给吵醒了。
她披上棉袄,揉着惺忪的睡眼往王结实屋里走,刚掀开门帘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煤油味。屋里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
“哥……”王晓红一边喊,一边摸到了床头破柜子上的洋火盒。
划亮一根洋火,才看见煤油灯摔在地上,灯身都碎了,煤油淌得满地都是。
她赶紧跑回自己屋,点亮煤油灯端了过来,昏黄的灯光照着王结实蜡黄的脸,跟火纸似的没有一点血色。
“哥,疼得恁狠?”
王结实痛得直哼哼,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头——疼——粉!”
那年代,头疼粉是人们的“万能止痛药”,不管是头疼脑热还是浑身酸痛,喝一包总能顶一阵。
“俺嫂子呢?”王晓红转身准备去买,又回头问了一句。
王结实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响:“去买……头疼粉……了!咋还没回?”
“俺去看看!”王晓红说着就冲出里屋,拉开堂屋门后,一眼就看见灶房里亮着灯,心里就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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