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军却没松手,大手在她脚上细细摩挲着,摸到脚趾头和脚底板上硬邦邦的冻疮时,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
“咋冻成这样?别光顾着给旁人做棉鞋,也给自己做一双新的!”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周志军说得没错,她确实只顾着别人了。
给周大娘一家三口做了棉鞋,给王结实、王晓明也做了新的。
还有娘家那边,每人一双的棉鞋都早早做好挂在床前墙上,只是一直没空送回去。
她一天到晚忙里忙外,白天要下地、还要伺候王结实,只能夜里点着煤油灯做鞋。
实在是太累了,常常做不了一会儿就犯困,有好几次针都扎在了手上,也只能咬着牙坚持。
自己脚上这双棉鞋,已经穿了两三年,里面的棉花早就板结了,硬邦邦地硌脚,穿在脚上半点都不暖和。
原本想着抽空给自己做一双,好天时忙着锄地,后来下了雪,又遇上王结实出事,便一直没时间给自己做。
“嗯,俺知道了。”春桃低着头,没再多说。
“俺看你就是傻!”周志军的声音硬邦邦的,起身从锅里舀了一瓢热水倒进水盆里,“好好泡泡,能缓过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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