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过日子没点委屈?可委屈也得受着,为了让兄弟能过个人家,只能认了。”
她还一个劲地催促春桃,让她用架子车拉着王结实去公社扯结婚证。
春桃心里明白,王兰花就是怕她跑了,撇下王结实不管。
临走的时候,王兰花又拉住她的手说:“春桃,俺知道你作难,可作难也得过呀!
咱们做女人的,这辈子不就是这个命吗?再说了,咱们这是换亲,一家过不好,大家都别想安生。”
春桃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威胁?这话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把她心里那点刚要冒头的希望,砸得粉碎。
恐怕这辈子就要被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了。
她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只能麻木地、一天一天地熬着。
每天鸡叫头遍,就起床喂猪、打扫院子、担水、做饭,然后和王晓红去地里干活。
晚上回来,还要为王结实端茶倒水、擦洗身体、扶他起夜,忙得脚不沾地。
周志军想过年做的事,一直没做成,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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