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他眼里的光,那光太烫,太灼人,似乎要把压在她身上那沉甸甸的“规矩”融化。
有两个声音在她耳边叫嚣。
一个骂她不知羞耻,她是有丈夫的人,哪怕男人残了,废了,什么都给不了她,她也得守着妇道。
千不该万不该与光棍汉这样厮混,传出去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还要牵连娘家人不得安生。
周大娘也会变成掩护他们搞破鞋的帮凶,人前人后抬不起头来。
另一个声音却骂她软弱,守了四年空房,如今男人回来了,就是个废人,守着他有啥意思?
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应该被人护着,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
好年华容易逝去,应该大胆地去找寻自己的新生活…
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沉闷声响,床头柜上的煤油灯终于支撑不住,挣扎了几下还是沉沦了下去。
男人把她紧紧禁锢住,动弹不得,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声变成了克制不住的轻吟!
月亮从窗缝里溜进来,他的影覆在她的影上,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土墙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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