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死了,婆婆招了个老光棍上门,夜里吵的不行。
小姑子一个女娃听着实在臊的慌,就住到了同村的小姐妹家里。
小叔子和小姑子是龙凤胎,上初中住校,周末才回来。
只有春桃没地方去,每天夜里耳朵都不得清净。
她的房间和婆婆的房间仅隔着一层用高粱秆编织的墙,一点声音都挡不住。
那竭力克制又克制不住的失控轻喘,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声声传进春桃的耳朵里。
她一个独守空房的年轻女人哪里听得了这个?
烦躁地拉过粗布单子把头蒙住,但那声音还是顽固地往她耳朵里钻,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她心尖上。
心跳随着床板的吱呀声忽高忽低,小脸羞得通红,身体像火炭一样烫。
天天夜里没羞没臊的馋磨,弄得她心烦意乱,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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