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到世上一遭不易,一辈子就三万多天,就这样过一辈子多冤啊!”
春桃不再说话,耷拉着眼皮不敢看他。她知道他的脾气,不敢和他硬碰硬,就哀求道,“放开俺,俺要睡觉了,你赶紧回吧!”
他伸手捋捋她被弄乱的头发,“俺不弄,就让俺多抱一会儿……这样抱着你俺心里才踏实!”
”赶紧走吧!万一他们回来了,那就完了,俺就没法活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
周志军看见王海超几人拉着刘翠兰去了公社,这时才又想起来问。
“刘翠兰咋了?”
那种事情想起来就羞死人了,春桃肯定不能说实话,“她头痛!”
农村人有个头痛脑热的哪有去公社卫生院的?周志军不信,但也没追着问。
他放开她,从床上下来,准备离开!
春桃慌忙整理被他扯开的衣服,可那双粗糙的大手又抚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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