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盼娣身上穿的,还是那条被大黄撕烂的裤子。
两人身后跟着几个民兵和两个小队长,有人拎着棍子,还有个人手里提着一张渔网,明显是有备而来。
“大黄,别叫了!”
周大娘呵斥一声,大黄这才收了声,依旧守在大门口,眼冒凶光,死死盯着来人。
周盼娣一想起被大黄咬住裤子的场面,心里还发怵,忙往周大拿身后躲了躲,装出一副委屈模样。
“这狗不是咱村里的,肯定是疯狗!”
她指着自己烂了的裤腿,“你们看看,把俺裤子都咬烂了!这样的疯狗留在村里,太吓人了!”
周大拿轻咳一声,端起村支书的架子,“老嫂子,没见你家喂过狗啊,这狗哪儿来的?”
春桃听见周大拿要打死大黄,抱着暖暖急忙走到门口,抢先开口,“这狗是东山俺二姨家的!”
周盼娣一见春桃,立刻挤出眼泪,哭腔哭调地对周大拿说,“爹,就是李春桃!是她唆使狗咬俺的,幸亏俺跑得快,不然就被咬住了!
今个一定要把这狗打死,要不全村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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