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啥?”周大拿眉头皱得更紧了,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他要给盼娣说媒!”
周大拿一听,“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烟袋锅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周盼娣落下那后遗症后,高不成低不就,婚事一直拖着,这事早让他愁白了头。
如今有人上门说媒,不管咋样,都是个盼头。
周大拿火急火燎赶回家,对着秃头仙拱了拱手,也没功夫客套,直奔主题。
“老表,俺家这二妮子,多喝几年墨水,眼光就高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家的小子?”
秃头仙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沉吟片刻,慢悠悠开口,“这人你也熟,就是你堂姐家的大小子。”
周大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中!都是亲戚,咋能结这门亲?”
“嗨,侄女随姑,那是亲上加亲!”
秃头仙摆着手说,“再说了,到娃们这一辈,都出了四代了,政策也允许,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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