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走越近,还伴着急切的喊声,震得周大拿耳朵眼里跟扎了针似的。
“支书!支书在家不?”
周大拿心里猛地一紧,赶紧把烟袋锅子往腰上一别,快步迎到门口。
抬头一瞧,脸上的神色顿时松了大半,随即又重新端起了村支书的架子。
走进院子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张东升,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男子。
张东升是他的心腹,能坐上村长这个位置,全靠周大拿在背后撑腰。
“东升,啥事慌慌张张的?”周大拿背着手,语气不咸不淡,一双眼睛却不住地瞟向那个陌生男人。
这人三十出头,又黑又瘦,精神头倒足,穿的衣裳连块补丁都没有。
张东升笑着往前凑了两步,压低了嗓门,“支书,俺听说,村里那河坝要往外承包了?”
周大拿眼皮一挑,故意板起脸,慢悠悠地道,“消息倒是传得快,是有这么回事。
村里打算把闲置的河坝包出去,谁有本事、谁出价高,就包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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