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俺是怕咱娘他们……多想。”
“他们能多想啥?两口子睡觉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要是不这样,这俩娃咋来的?”
话是这么说,可春桃就是难为情。
“话虽如此,可……”
温热的嘴唇堵了上来,后面的话全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大雨一连下了三天三夜。
村里、田地里、沟沟壑壑全都灌满了水,地里一片汪洋,路上到处都是烂泥巴。
还没完工的水库肯定也蓄满了水,一时半会儿根本开不了工。
周志军没回工地,拿起铁锨就去地里排水。
“志军叔!”王晓明扛着铁锹从东沟上来,老远就喊。
周志军抬头看去,只见他一个肩头扛着锨,一手拎着铁桶,裤腿挽到膝盖以上,光着脚丫,顺着田埂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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