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本来在嚎啕大哭的东岭孩童,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止住了哭泣,只是两眼含着泪水,眼中尽是恐惧。
“李行歌!是那扬州州牧!”
“天呐,竟是他,大周第一天骄,二十九岁突破神府境,我东岭国难当头,便是因为此人!”
“传闻此人杀人不眨眼,死在他手里的人,都能填满我东岭国了,是个无恶不作的绝世魔头。”
“不止如此,他每顿要吃一百个人,而且只吃童男童女的心脏。”
“我东岭危矣!”
...
李行歌轻笑一声:“留下我?国主要不要试试?”
熊骊脸色一变,眼中尽是忌惮之色。
李行歌太镇定了,镇定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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