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乌获,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李行歌,你什么意思?”
乌获忍不住问道。
“什么意思?”
李行歌笑了笑,他直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说出的话,却是让乌获如坠深渊寒潭。
“众所周知,死者为大!”
“李行歌,你...”
乌获的声音在颤抖。
李行歌眼神闪过一丝厉色。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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