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回龙椅。
身子微微前倾。
“文相,你们当真这么想?”
“当然。”
“陛下,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南方那位闹得再凶,那也是世家,也是规矩里的人。”
“可净世教那群头绑白巾的疯子算什么东西?”
“他们高喊着什么“浊世当灭”,他们要的不是权,他们是要把这天下六千年的规矩,把我大周的礼法,连同我等世家,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文相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陛下,大周与世家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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