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侯!”
第二祭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将岩魁护在了身后。
“当着老身的面,伤我南荒祭司,楚侯是当真不将老身放在眼中了?”
“孤只是教教他,该如何同孤说话。”
“至于是否将南荒放在眼中...”
李行歌看了看垂垂老矣,仿佛下一息便有可能老死的第二祭司,摇了摇头:“这话,得换你南荒大祭司来问。”
李行歌言外之意,是没将第二祭司放在眼中。
第二祭司笑了。
“好!好!好,好一个楚侯!今日倒是让老身刮目相看。”
第二祭司连道三声好,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与怒意,与她周身那沉静浩瀚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更显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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