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量。
他再也挥不出第二剑了。
他仿佛瞬间被抽去了脊梁。
他佝偻着背,原本挺直的腰杆弯了下去,满头灰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花白。
皮肤迅速失去光泽,皱纹堆叠。
那刚刚泛起的一丝回光返照般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
“天阶宝甲...呵呵...呵呵呵...”
他低声笑着,声音沙哑苦涩。
他看向李行歌,不甘的问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天阶法宝,可不是路边的大白菜。
即便是以他姜家的底蕴,天阶法宝也不过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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