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一冷笑一声:“北人既敢支持长公主,那定然是有后手,能束缚住人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北人支持长公主,我南人,便支持李行歌。”
严律己恍然道。
“对,你真以为,楚州那位,是心慈手软,或者怕了李行歌?”
“那老狐狸,活得比谁都久,算得比谁都精,他之所以按兵不动,甚至默许李家吞下琼州,恐怕打的也是同样主意——让李行歌这头猛虎,去和北边那条真龙碰一碰。”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可李行歌若败了呢?”
“败了?”
严道一转过身,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他也不过是北人登顶路上,一块稍微硌脚些的石头罢了,可若是他胜了,或者哪怕只是两败俱伤...”
他没有说完,但严律己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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