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漪抬起头,隔着薄纱,迎上李行歌的目光。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很难看出有什么其他情绪。
“回君侯,并无怨恨。”
她声音清泠,吐字清晰:“弱肉强食,本是天地至理,百花谷守不住琼州,败了,便是败了,清漪身为谷中圣女,享受宗门供养二十余载,今日能以此身,为宗门延续,为太师父求得一线生机,是清漪的荣幸,亦是本分。”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命运,而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想通的事实。
李行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欣赏。
“倒是通透。”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距离很近,李行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冷的香气。
花清漪虽然极力装作很平静,但那一颤一颤的睫毛却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