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歌冷不丁开口。
蚀天看向魔主。
“你刚刚说,那李行歌鹰视狼顾,野心勃勃,天生反骨?”
李行歌皮笑肉不笑道。
而蚀天丝毫未觉有异,他点了点头:“是啊,魔主,这已是人尽皆知之事,那李行歌行事,动辄屠宗灭门,比我魔道还魔道,那些仙道蠢货,竟还在那吹捧,说他是什么仙道年轻一代第一人,我呸!不过一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罢了。”
李行歌胸膛微微起伏,一只手,负在身后,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大殿中,蚀天魔尊犹在滔滔不绝,话语中满是对李行歌的鄙夷与嘲弄。
“说完了?”
蚀天魔尊一愣,他怎么感觉魔主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可他,也没说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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