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你可知,孤最不喜的,便是有人耽搁孤的正事。”
玉烟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看到李行歌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冷意,浑身汗毛倒竖。
方才片刻的旖旎温柔,此刻被一股无形的寒意彻底驱散。
她如触电般松开了缠着李行歌手臂的手,从榻上滚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得厉害:“奴...奴家该死!奴家一时忘形,求君侯恕罪!求君侯恕罪!”
伴君如伴虎,她怎么就昏了头,忘了这句话。
碧音也吓得面无血色,跟着跪在玉烟身旁,大气不敢出。
水榭内的丝竹声早已停歇,舞姬们垂首肃立,噤若寒蝉。
方才的奢靡欢愉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抑。
李行歌缓缓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玉烟瑟瑟发抖的背影。
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送回去,让月娘再教教她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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