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和虚弱,感觉到了失败带来的挫败,感觉到了背叛带来的恐惧。
虽然他躺在床铺上,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但其实他现在正处在极度不安全的恐慌情绪之中。
任何违背心意的言论都会被他自动判定为忠诚度问题。
“子纲,你不是之前才劝我全灭会稽郡士族的吗?”
“那是因为情况不同,会稽郡和吴郡的处境不一样!”
“不一样?是因为吴郡的士族比会稽郡的士族更恨我吗?!”
“这……将军,这件事情太过蹊跷,疑点太多,可否与子布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蹊跷和疑点从来就不少!”
孙策咬着牙,怒道:“吴郡士族以陆氏为首,自我提领吴郡以来,就没有与我和解!也不曾出仕于我!彼等不出仕于我,那是要出仕于何人?”
“将军,这的确是事实,但是,他们并未起兵反抗将军啊!”
张纮苦劝道:“一封密信不能说明什么,如果这是刘基的计策,将军岂不是冤枉了他们?岂不是平白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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