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像是存放着干燥火药的木桶,只要一颗火星落下,立刻就能燃爆,几乎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的理智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
他少年起兵,征战沙场,征服吴郡、会稽郡,何其威风?何其霸气?
可忽然间遭受如此重大挫败,还是在没有犯下什么原则性错误的前提之下。
他如何能接受?
他想不通!
他说服不了自己!
于是愈加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
军医的解释,吕范和孙权的劝说,还有之后来探望的程普、孙河、孙辅的劝说都没能让他放平心态,他只是勉强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他可以忍受自己不得不躺在床上这么一回事。
这对于活泼好动的他来说,无异于酷刑。
但是很快,又有新的情况出现了。
刘基那边开始要有些大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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