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钱就直说,还说什么军兵吃不饱饭、拿不到军饷……
你小子不已经从黟县那边搞了二十多万石粮食了吗?
那边的那群蠢货都给你吃干抹净了,你还要什么?
丛威强忍心中不快,再次开口,准备施展道德攻击。
“将军此言差矣,将军之父乃前任扬州牧,因为孙贼入侵而不得不向豫章郡转移,后郁郁而终,令扬州人痛断肝肠,而今将军奋起,承袭父业,不正是应该驱逐孙贼、为父报仇吗?”
刘基一听就知道这是道德攻击的手法。
对一般人很有效果,但是对一个持有薛定谔的道德的人来说,这招没用。
于是刘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是啊,先父早逝,我自然是痛断肝肠,也恨极了孙贼,不过,我一来没有朝廷明令,不是扬州牧或者扬州刺史,也不是吴郡太守或者会稽郡太守,不太方便进军讨贼。
二来,我麾下军兵也确实是缺衣少食,没有足够的军费和军粮,很多武器坏了无法修缮,很多甲胄破了无法缝补,战力严重下滑,虽然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啊!
如果没有更多的粮秣、军费,别说进取吴郡和会稽郡,这丹阳郡能不能坚守到底,都成了问题,假使孙贼平定了吴郡和会稽郡的豪杰,又转过头来攻击丹阳郡,那可真是不妙啊……”
刘基的话虽然依旧委婉,但是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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