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歆立刻点头。
“此事不难,更兼眼下时局,也不需大操大办,待我稍作些准备即可。”
眼见如此,滕耽已经无话可说。
但是仪还有话说。
“即使如此,公子并无确切的官职,没有官职就提领前扬州牧的旧部,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是仪认为这件事情足以引起大家的重视,从而使得大家重新考虑此事。
但他没想到华歆早有准备。
“是君此言不假,我也有这样的考量,所以我打算上表给朝廷,请朝廷念及此非常之事,册封刘公子一官半职,可让他名正言顺统领父亲旧部,为朝廷镇守扬州,岂不美哉?”
于是是仪也无话可说了。
事情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全部的疑惑和担忧都被看似合理的解释与方法解答了,他们还有什么能说的呢?
这个时候要是继续从鸡蛋里挑骨头,不知道刘基会不会再次暴起、拔剑就砍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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