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才参与讨论的刘繇州牧府麾下令史侯远伸头靠向身边的张英,开口问询。
“张中郎将,您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张英是刘繇军中的中郎将,是目前军中军职最高的军官,眼下刘繇去世,在整个刘繇的旧部团体内,张英拥有较为重要的话语权。
被问到这个问题,张英犹豫片刻,便把目光投向了前方刘繇灵位旁边正襟危坐、面色平静的刘基身上。
“兹事体大,只是我等商议恐怕不行,或许还要向长公子请示一下。”
侯远顺着张英的视线望向了正在一一向来行礼之人还礼的刘基,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我知道您感念使君恩德,但是使君已经故去,长公子年方十四,尚未成年,不能担事,此事还是不要让长公子为难了吧。”
“可是……”
张英叹息道:“使君方才故去,我等如何能抛下长公子自寻出路呢?这是否有违忠义之道?”
侯远听了,连连摇头。
“长公子年少,我等留下,对他而言才是负担,他只是少年之身,如何担得起六万张嘴的吃喝需求?我等自寻出路,才是真正为长公子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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