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可是刘繇的灵堂,刘基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容忍此人如此大放厥词?
于是刘基深吸一口气,怒道:“方才便是侯令史说,要投效孙伯符去的?”
侯远也不纠结,人都站起来了,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于是点了点头。
“正是!”
“好胆。”
刘基不怒反笑,开口道:“你既为先父府中令史,为何口出此狂言?难道你不知道孙伯符是篡逆之贼袁术的部下吗?你难道不知道先父才是名正言顺的扬州牧吗?你作为先父属吏,如何敢背主投贼?”
侯远被十四岁的少年如此责问,心下不快,但还是勉强忍住情绪,冷静地开口。
“公子所言,远全都知晓,可眼下,使君已经故去,吾等属吏已然没有了主,至于孙伯符是不是贼,怕也不是公子能够一言而决。”
刘基眯着眼睛打量着侯远。
“我不能一言而决,谁人可以一言而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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