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君,公子赠予的战利品,我很高兴,也愿意收下,但是公子在四县之地惩处叛逆之贼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在事前与我商议商议呢?”
滕耽向华歆行了一礼。
“这正是公子派遣在下前来的目的之一,公子说当时情况比较紧急,虽然贼军已经战败,但是各县都有贼军同党,还有贼军主将的族人。
各县官吏在之前都被贼军杀戮大半,余汗县的官吏更是被全部杀绝,无人能够维持秩序,于是这些人图谋不轨,蠢蠢欲动,试图掀起二次叛乱。
公子眼见情况不容乐观,便决定将这些人全部问罪,将他们全部处理干净,以除后患,这是为豫章郡考量,也是为华府君考量。”
“为我考量?”
华歆冷笑一声,冷冷道:“若是真的为我考量,便不需要那么多的借口,直接与我说明情况,与我商议一下,又有何不可?滕君,公子虽然年轻,但是成长起来未免太快了吧?”
滕耽似是对于华歆的态度早有预料,并不慌乱。
“府君,豫章郡发生规模这般大的叛乱之事,是需要上奏朝廷的吧?”
“那是自然。”
华歆皱眉道:“不管是请罪还是请功,都要向朝廷说明此事,滕君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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