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刘基发现很多对于农业生产有极大促进作用的工作在此时此刻的三县之地根本就是一坨狗屎,甚至连狗屎都不如。
一个县里差不多一半的自耕农长期得不到铁制农具,只能用木头、竹子、石头等原料自己制作简便的临时农具来用,极大的降低了农业生产效率。
一个县里超过三分之一的水利工程形同虚设,另外三分之一急需维修,只有最后三分之一是得到了良好的维护和修缮的,可以使用的。
而这最后的三分之一主要集中在大姓土豪家族的私有土地上。
至于育种、肥料、精耕细作这种能够提升农业产量的工作与技术指导更是天方夜谭,甚至在一些本地编户民看来,刀耕火种并不是什么很落后的生产方式,中原地区的很多先进农具更是听都没听过。
在看到这些由他安排出去的办事人员送回来的消息的汇总,刘基忍不住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案几。
“直娘贼!大汉国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些官员论贪污腐败,无人能及!每个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论治理地方、造福于民,简直无能到了极点!”
“和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这个天下呢?难怪大汉国走到如今这个四分五裂的地步!每十个官员处死十个,恐怕会有冤屈,每十个官员处死九个,必然有漏网之鱼!”
坐在刘基身旁陪同他办事的滕耽不晓得直娘贼是什么意思,但是眼见刘基如此愤怒,都开始想着要不要杀人了,便暗自感叹刘基果然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虽然在很多方面他都表现得像个老谋深算的成年人,可是在很多地方,他也表现得像个愤世嫉俗的理想主义年轻人。
这倒是让滕耽更加觉得刘基的不容易,平白的增添了不少对刘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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