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事情就没有发生在黟县。
黟县这边的宗帅们似乎对刘基很有敌意,太史慈和祖郎的面子在这里都不好用,不愿意接受刘基入驻做主,还调兵遣将摆出了一副抗拒的姿态。
宗帅的领头人黄雄更是给刘基派去的使者韩朗甩了脸子。
韩朗来拜见他的时候,他半靠着坐在一张席子上,一点礼仪姿态都没有,摆明了是瞧不起使者。
而且说的话也非常的不客气。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回去告诉刘敬舆,黟县,是黟县人的黟县,不是他刘敬舆的黟县,黟县虽然小,但却有胆气,歙县那群鼠辈怕他,我不怕!
我也不妨告诉你,黟县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听过朝廷的调遣了,朝廷派来的官员要是不能得到黟县人的认可,说话是没有人听的,哪怕他自称是汉天子的官。
汉天子尚且如此,他刘敬舆不过区区一个振武将军,既不是丹阳郡守,也不是扬州牧,便想叫我等纳土归降,他哪里来的名义?哪里来的胆气?”
韩朗对此感到十分的愤怒。
“刘振武奉天子诏驻守扬州、扫荡不臣,如何能算是没有名义?黟县的确是黟县人的黟县,但更是大汉的黟县,黄君此言,莫不是以为黟县不是大汉国的黟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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