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刘敬舆虽然年少,却能征善战,去年平定了不少豫章郡的宗帅和山越贼,今年又打败了孙策,贸然与之结仇,恐非妥善之举啊。”
黄雄却对此毫无畏惧之意,摆了摆手。
“他不过是个将军,没有任何职位,在扬州没有什么根基,一时打了胜仗便志得意满要这要那,胃口大的很,但充其量不过是个竖子。
他打败了孙策,孙策又没有死,杀了那么多山越贼,其他的山越贼会让他好过?外有孙策,内有山越,他自己的处境他难道不清楚?
咱们这边只要稍微挫败他,或者坚持守城守一阵子,让他知道黟县不好拿,他就会老老实实派人来谈,到时候的条件就会对咱们更有利了。”
范可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群外郡来当官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混帐东西。”
黄雄不屑道:“给他们好脸色看,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把咱们当成一块肥肉使劲儿的撕咬,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咱们不好惹,他才会认真对待咱们,歙县那群鼠辈给他吓破了胆,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严格来说,黄雄的做法没什么问题,站在本地人的立场上,想要获得更优厚的统战条件,他的做法甚至可以算是聪明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