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了,我想要以此向子义表示歉意。”
“这……”
“先父因为许邵的缘故而不愿重用子义,这在我看来是非常可惜的事情。”
刘基叹了口气,摇头道:“那时我还年幼,但是我也听说了子义与孙策交战不落下风的事情,当时我便知道子义一定是抗衡孙策的第一人选,也私下里向先父进言,请先父重用子义。
但是我那时人微言轻,先父一句小辈不可妄言大事就叫我闭上了嘴,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后来得知子义不受重用,只被委任做一些打探军情的事情,从而离开先父,我感到十分惋惜。
当时,我没有能力留下子义,我深深感到后悔,可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有一支军队,也有抗击孙策的决心,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子义被孙策所害呢?所以,我来了。”
太史慈闻言,十分感慨,看着刘基的眼神越发的柔和。
“可即使如此,慈也未必会就此归附于您,您这便带兵来,冒着生命危险与孙策大战,万一受伤,万一失败,万一慈还是不愿归附,您又当如何?”
“子义不愿归附吗?”
刘基走到了太史慈身边,与他坐在了一张席子上,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太史慈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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