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已经追过来了。
他还是带着三百刘基的亲卫骑兵展开冲锋,借助速度和冲击的优势,就像是一根大铁柱一样凶狠地撞向了黄雄所部,把这支悍勇但不精锐的武装撞得粉身碎骨、一塌糊涂。
骑兵在原野上对未结阵步兵的碾压级杀伤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名骑兵跃马扬刀而来,与步兵不过一个错身之交,刀光一闪,一颗硕大头颅便轰然落下,一具无头尸身便径直倒地,鲜血喷射而出。
其余的步兵们惊恐的大叫着。
骑兵的脸上却看不到多少情绪,仿佛刚才只是在做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似的。
直到这一刻,黄雄才意识到战场的局势,他一边后撤一边看着太史慈和骑兵们在大杀四方,将他那些熟悉的、好不容易喂养起来的悍勇之士们杀的七零八落,心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想要大声喊出反击的话语,却觉得嗓子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喊不出声音来。
他只能在亲兵的保护下亡命……奔逃。
这不是后撤,这就是逃亡,他还没有和刘基的主力交手,就已经溃散了。
他只能不停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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