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迎着司徒白不咸不淡的目光,他一个激灵,立马惭愧道:“前辈您也知道了?也是,这种事又怎么可能瞒得住您老人家……可是,可是晚辈实在心有不甘,我也曾踏入过炼体第二关,如今气血下滑,若再无机会,绝无法善终!”
可惜他说完,司徒白没有理会,甚至说很淡漠。
你我非亲非故,何必问你生死!
铁青阳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何尝不也是这般铁石心肠,正色抱拳道:“前辈既然发话了,晚辈知道该如何做,在此保证,凌家的事,到此为止!我铁十字今后必当老老实实做人!”
司徒白看向万泽:“接受吗?”
他一句话把铁青阳问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些错愕惊异的望向万泽,似乎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竟然如此深得司徒白器重。
“我听师父您的安排。”万泽心里清楚,如果没有师父坐镇,铁十字不可能低头,更不能赔款。
“那就这么说定了。”司徒白放下茶杯,给这件事盖棺定论。
等铁青阳仓促离去后。
他才对万泽笑骂道:“知道雷鸣为什么不敢来吗?这兔崽子知道我肯定要收拾他!他一个当师兄的,不带你学点好的,整天净知道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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