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也不会有心理障碍。
柱间曾经的慈悲能让角都做一些让步,但生存对於他来说,才是第一要务。
“来了吗?”角都眼神一凝。
远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穿著黑袍红云衣,戴著斗笠缓缓地走来。
“呵,这扮相——”
“不是哪个奇怪的叛忍组织,就是贵族搞的扮忍者家家酒——”
角都姿態放鬆地坐在石凳上。
如今的忍界,所谓叛忍和贵族的私兵,都是些散兵游勇罢了——
对於他来说有威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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