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接口道,“他那是足疾吧?可能是骨骼、关节或者韧带的问题。现代骨科很发达,只要不是神经坏死,手术矫正、康复治疗,有很大希望改善甚至恢复正常行走。关键在于,二叔您得给他这个机会,更要给他这个信心。让他知道,他先是您的儿子,然后才是储君。”
“小凡说得对!”
李佳城点头道:“青雀才学出众是好事,但过分的宠爱和逾制的待遇,是在把他架在火上烤,也是在刺激高明。二郎,储君之位只有一个,你必须明确,并且让所有儿子,尤其是高明和青雀都清楚你的态度。对青雀,要爱其才,更要教其懂得分寸,兄友弟恭不是空话。对其他有才能的儿子,也要给予应有的重视和出路,避免他们因猜忌或野心卷入纷争。”
李凡点头:“没错。家庭矛盾,尤其是帝王家的矛盾,往往源于沟通不畅和资源分配不公。二叔,您不妨创造一些机会,让你们父子,能像普通人家的父子兄弟一样相处,抛开身份,聊聊心事。很多隔阂,说开了就好了。防范于未然,总比将来悲剧发生了再追悔莫及要好。”
李世民眼神微动,指节轻轻叩着桌面,陷入沉思。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眉宇间的郁结似乎化开少许,苦笑道:“世兄与贤侄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说来惭愧,为君为父,我竟也当局者迷。日后,少不得要多向世兄请教这‘寻常人家’的相处之道了。”
李佳城笑着举杯:“请教不敢当,互相切磋。来,二郎,再喝一杯,有些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李世民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李凡也拿起可乐罐示意,喝了一口。
气氛轻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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