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则是一口酒下去,整个人僵在原地,清瘦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随即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股前所未有的,霸道无比的烈性狠狠冲击着他的感官。
魏征勉强维持着仪态,没像程咬金那样咳出来,但喉结剧烈滚动,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握着空杯的手都有些抖。
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靖、秦琼几人端着那杯清澈见底的酒,看着程咬金、尉迟敬德、魏征三人的狼狈模样,面面相觑,一时都僵住了。
此刻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纷纷抬起头,目光复杂的望向御座之上的李世民。
李世民看着底下众人的窘态,尤其是程咬金那副涕泪横流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的上扬,然后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哎呀”一声,抬手一拍额头。
“瞧朕这记性,忘了告知诸公,此酒性极烈,万不可如饮寻常酒浆般豪饮,需得小口慢抿,细细品味方得其妙。是朕疏忽了,诸公莫怪。”
程咬金好不容易顺过气,一张黑红脸膛上还挂着咳出来的泪花,“陛、陛下……这……这酒……咳咳……也太够劲了!”
尉迟敬德也喘匀了气,咂摸着嘴,喉咙还火烧火燎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够劲!真他娘的够劲!俺老黑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
魏征缓过劲来,深吸几口气,面色渐渐恢复正常,也点了点头,“酒性虽烈,然醇厚凛冽,回味确有甘香,确非俗酿。陛下,此酒是难得的好酒。”
李世民抚须,眼中笑意更深:“诸公喜欢便好。既知此酒厉害,接下来便慢些品,莫要再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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