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满载着灰黄的河砂与灰白的鹅卵石，堆得冒尖。

        车队在演武场边缘的空地依次停下，押车的工匠跑过来，对着阎立德躬身：“少匠，按您吩咐，河砂与卵石已运到。您看卸在何处？”

        阎立德转头看向李凡。

        李凡指了指演武场一侧的空地：“就卸那儿，砂和石子分开堆放，别混了。”

        “是！”工匠领命，转身吆喝起来。

        车夫和随行的杂役们开始卸车，铁锨与箩筐齐上，将河砂和鹅卵石分别堆在空地上。

        李凡走到砂石堆旁，抓了一把河砂在手里捻了捻，还算干净。又踢了踢脚边的鹅卵石，大小也合适。

        李凡拍拍手上的灰，对跟过来的阎立德说：“材料齐了，现在教你配‘混凝土’。”

        “混凝土？”阎立德重复着这个陌生词汇。

        “嗯，就是用水泥、砂子、石子，按一定比例加水搅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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