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贺渊说她“太较真”。
是。
她确实较真。
十五年的婚姻,她较真地等,较真地忍,较真地体面收场。
现在她只是较真地想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很轻。
轻的像每个失眠的夜晚,从窗外洒进的月光。
——
手机亮了一下。
【阿坦是坦克】:秦姐姐,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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