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绿萝还活着?”他忽然开口。
秦豫柔没接话。
“十几年都没养死,”贺渊习惯性的挑剔,“你这点儿耐心就用在养植物上了。”
她想反驳,但最终也只是闭着眼睛,调整了下呼吸。
他笑了笑,没等她回应,已经往玄关走了。
换鞋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对了,”他没回头,“听孙律师说,你打算起诉?”
秦豫柔没说话。
“起诉就起诉吧。”他系好鞋带,站起来,“反正你也赢不了什么。”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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